第11章 (第2/3页)
限于天赋,其实手艺也就是尚可,哪里比得上沈宜织呢。这会子听沈宜红拆台,不由得心里暗恨,勉强笑道:“正是呢,早听说二妹妹会绣花,改天要向妹妹请教。”
沈宜织低着头道:“妹妹上次病了一场,也不知是不是烧坏了脑袋,绣花的事竟然一概忘记了,还要表姐得了空教我才好。”
沈宜红暗骂沈宜织烂泥扶不上壁,但想想沈宜织看来是真无意入平北侯府,总是少了个劲敌,便不由得又有些宽心,笑盈盈道:“姐姐身边的宝兰就会绣花,姐姐常常跟她重学着,总会想起来的。”随即便低头有些惭愧似地轻笑道,“妹妹就惭愧了,只顾着跟姨娘学弹琴吹笛,这些女红竟没好生去练。”
韩姨娘半倚着湘妃榻听她们说话,这时候淡淡一笑道:“原来红表妹精于丝竹么?采碧去拿支笛子来。”
采碧就是分配给沈宜红的那个侯府的丫鬟。这四个丫鬟采绿采青采碧采橘,本来也都跟采芳采香一样,是在韩姨娘身边伺候的,闻言便应了一声,转身去拿了一支长笛进来。沈宜红试了试音,果然就吹了一支曲子。笛声悠扬婉转,韩姨娘听罢,嘴角便弯起一丝淡淡的笑意来:“果然不错。”
王玉婷心里嫉妒得跟火烧一样,暗恨王大太太苛待庶女,既不许读书也不请针线师傅,更不必说学什么琴棋书画了。又暗恨自己的生母蠢笨,竟不能如沈宜红的生母一样教自己点什么,以至于眼下竟然无可夸耀。心头火压了又压,终究还是没忍住,凉凉道:“妹妹这曲子,姐姐听着怎么跟昨日在韩夫人面前吹的那首差不多呢。”
这分明是说沈宜红其实只会吹一首曲子,专门捡了这种时候拿出来显摆。
沈宜红心中大怒,面上只装诧异,含笑道:“婷表姐怎说这话?这两首曲子完全不同,怎的表姐竟听不出来吗?早知道妹妹再捡一首更简单的,如此姐姐便能听出来了。”其实是在讽刺王玉婷不解音律。
韩姨娘身子尚未复原,听了一会儿众人说话便面露倦色。沈宜红善会察颜观色,连忙起身道:“表姐怕也累了,来日方长,我们就先告退,表姐好好休息才是。”
韩姨娘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点头道:“表妹有心了。既这么着,你们就先回去吧,赶路过来,想也累了,都早些歇下。我这里并用不着每日过来,这园子大得很,你们让丫头们服侍着,也可以在园子里走走。若有什么事——丫头们会告诉你们。”
这意思就是说,在这园子里玩儿可以,但是要听分配给你们的那几个采的安排。沈宜织等人均心知肚明,都应着声退了出来。
离了滴翠轩,王玉婷脸拉得老长,忿忿在前头走。沈宜红也不在意,搂了沈宜织的手臂只管走,边走还边谈论今日晚饭哪道菜最好。一直到群芳居门口,才各自分手。
☆、第十八章
沈宜织回了自己屋子就躺倒在炕上,摸着肚子惬意地舒了口气。能在这别庄上多吃几天饭也好,到底是侯府,饭菜比她在家时分到的那些简直是天壤之别。
宝兰抢着干活,对采绿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捧得采绿十分舒服,看着沈宜织散开了头发,又准备了点茶水,也就自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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