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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1/3页)
杜方柠却微微一笑:“据我猜测,他们可能已经联系上了咯丹三杀。——那羌戎王派人来刺杀你,没想你打的也是同样的主意。这两边的刺客却先要碰面了。大漠王与羌戎人一向交好,不可能不知咯丹三杀已至。咱们与他们这一碰,却不知会是怎样的一场好战?”
她脸上笑着,喉底的声音却紧紧的——以二搏二,他二人对上大漠王,也许有五成胜算。大漠王莫失与莫忘熟悉大漠形势,加上手下那精于沙漠奇袭的人马,已足够他们麻烦。如果加上“咯丹三杀”……
韩锷静了静,只听他道:“这碰面迟早要来的,早来比晚来好。我如不解决掉这三个人,刺杀乌毕汗只怕也更多一道阻碍。”
杜方柠道:“可是……‘第一剑’徐怀青当年就是折在他们手下。‘第一剑’与‘无双士’当年齐名海内。你与利与君相斗,也并不到六成胜算。”
她想起当日长安城外旧校场中韩锷为她而出,剑斗利与君的事,唇角边不由多了一分柔情。韩锷默然了会儿:“我少年时最敬慕的人就是徐怀青。自从知道他折翼塞外后,那时的梦想就是帮他报仇。没想,今天却终于和他们遇上了。你别担心,我今日的韩锷已非当初的韩锷了。”
见杜方柠疑惑的望着自己,韩锷微微一顿,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了三个字:“宠、辱、经。”杜方柠一愣,她记得当初韩锷曾对她说过,他师傅太乙真人曾 对他说:如果他有一日能修习成《宠辱经》上所载,就会在剑道上有一层突破之境。不过,他想修成想来也难。——怎么,这一年余来,韩锷操心军旅之余,还苦修 那《宠辱经》有成吗?
韩锷没多解释,只对她说了句:“《宠辱经》不是剑术,而是心法。师傅当年是担心我过刚易折,大概难以料定我是不是活得到修成‘宠辱惊’的时候。没想,我还是活下来了。”
他叹了口气,这近二年来,他所经之宠辱可谓多矣。宠辱经,宠辱经——其实那是宠辱“惊”呀。以宠辱不惊,静若止水以定心境;以宠辱皆惊,翩然而动 而成其灵敏。他低头苦思,面对大漠王与咯丹三杀五位高手的联手出动,他也不能不提起十二分的戒备。杜方柠见他垂头不语,知他在考虑着什么,也不打扰。有好 一会儿,他们上马行路时,韩锷依旧默默的。可突然,杜方柠听他叫道:“方柠,关山碍!”
杜方柠听他叫出的却是自己青索的招术,心中怔了怔,手下却不慢,伸手一抖,那根青索已腾空而起,自腰间一展。只见空中一根青青如许的索儿已弯弯 转转,横成阻碍。韩锷却长叫而起,在空中拨剑一击。他人腾在方柠马后,一剑却在她青索的“关山碍”阻隔之势下发出。长庚剑划出苍白一线,他这一招,却是 “太乙剑法”中的“天青一线”。
关山成碍,天青一线——那苍白的光华一闪而隐。杜方柠已会其意,青索再抖,又是一招“关山碍”,韩锷这时却换了个角度,再次施出他的“天青一 线”。他两人练至兴起,反反复复,一连施用了小半个更次,虽只一招,却也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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