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难寻红妆 (第2/3页)
战战兢兢,内心深处总是不自信的,她始终忘不了满地尸骸的紫禁城,就像烙印一样深深刻在脑子里,成为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鸿沟。她一直向往外面的世界,如今有机会逃出生天,还会有留恋吗?
事情那样的巧,她前脚知道了弘吉驸马的身份,后脚就被那群假扮茶商的鞑靼人带走了。她正恨他要杀永昼,这么一来就真成了离弦的箭,再不会回头了。他的一片痴情付诸东流,手脚无力得几乎要瘫倒。四下打探毫无回音,在这漫天飞雪里束手无策。
他觉得自己就要支持不住,心头压着千斤大石,喘不上气来。
帐下军机们瞧他愈发憔悴,暗里着急却不好出言宽慰。那是日月高悬的天子,尊崇无上,便是善意的规劝也要讲究分寸,不能纵着性儿来。天威难测,万一不留神哪句话触了逆鳞,伤了天子脸面,这火头子上浇油,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皇帝乏力的挥手,“你们跪安吧!仔细留意些,旗下的士卒虽是身经百战的,到了极寒之下也有松懈。鞑靼人蛮夷,冷热都受得,要防着他们抽冷子叫阵。”
众人忙起身打千儿却行退出去,顺带手把吓傻的蛇头也拉出了行在。
风卷着雪胡天胡地的迎头扑来,落得人眼睛都睁不开。几个内侍拿板刮金帐四围的积雪,铺在地上的猩猩毡才露出点红色来,眨眼又被覆盖住了。
阿克敦叉腰子在营房门前站着,顶子上结了冰凌,他就手一敲,跟瓦楞下的凌柱似的,咔咔的往下掉。
“这鬼天儿!”他啐了一口,回头对富奇道,“公爷,水囊子都结了冰,没日没夜的下雪,连口水都喝不上了。周围能点着的东西都烧完了,总不能一直捧着雪嚼,您说句话吧!”
富奇斜眼打量他,“这么点子事儿就难坏你了?行军打仗,一酒二醋三水,没水?就着喝醋,两口下去准保不渴了。”
旁边懵了半晌的蛇头往北一指道,“军门,我知道前头克孜湖尽头有个荒村,没办法了就往那儿拆房子当劈柴吧!”
继善愣了愣,压低了嗓子喝道,“有个荒村?怎么这会子才说!”
那蛇头面露难色,吞吞吐吐的说,“那个地方不吉利,我们漠北人不爱提那地方。好好的村子,一夜之间人都死绝了,听着就瘆人得慌哩,咱们领路都绕着那地方走。”
“好小子,你活腻味了,银子塞得打嗝,还给老子藏着掖着!”阿克敦在他的骆驼皮帽子上抽了一把,“我叫上人,你前头引道儿。”
继善思忖道,“鞑靼人不是神仙,我就不信带着个女人能跑多远。你先别忙,调上标营一队人马往那荒村里去,细细的查检,连墙缝儿也别放过……我估摸着,主子娘娘不定就在那地方呢!”
阿克敦领命去了,昆和台捻须道,“先别和万岁爷说,等有了眉目再奏报的好。”说着回身看那巍巍牛皮大帐,帐顶上标杆矗立,明黄行龙旗迎风招展。他怅然一叹,“万岁爷如今是有了软当,女人啊,真是误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