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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自己的,比较坚定的东西。
海港之上,阴风阵阵,乌云压低。
谢拾一身民国月白色长袍,头发三七分,被海风吹动。他沉默良久,一开始双腿有点抖,整个人如同一匹眼睛发红的困兽,在码头上走来走去。
谭兴被捆成一只粽子,仰头平静地看着他,不呼救也不挣扎,他知道自己儿子要做什么,也知道,无论儿子要做什么,他都永远是他的儿子,他不会怪他。
谢拾缓缓跪下来,拿出匕首在谭兴脸上拍了拍,狞笑道:“你为什么要回来找我!把我全部的生活都破坏了,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说完这句台词,谢拾莫名心惊,联想到那日大雪下,沈旬质问自己,现在又来纠缠,考虑过他的感受吗。
谢拾心中一痛,拍在谭兴脸上的匕首顿了顿,如同卡壳一般,声音也随之凝涩。
谢拾觉得,赵天玺应该是恨的,恨当年赵船的轻易抛弃,又恨现在的轻易归来,当然,其中对于荣华富贵的执着也占了很大的比例。
谢拾站起来,收起声音里的哽咽与发狂,冷冷地注视着地上的谭兴。这一刻,谭兴在他眼里成了赵船,而他就是赵天玺。
他用脚尖踹了踹赵船,从怀里抽出那张验明两人父子身份的证明,缓慢撕成碎片,一片片扬洒进灰色的海里。
白色纸片漫天飞扬。
赵天玺不带任何感情地转过身,背着双手,恢复那个不可一世的倨傲公子哥,冷冷道:“将这老头子,扔了喂鱼。”
导演喊了声“咔”,投以他赞赏的目光,剧组人员纷纷过来与谢拾拍掌,这场戏终于完成,且一次通过,之后就不用到这码头上来了,简直快把人冻死了。
小郭将保温杯递过来,让谢拾喝了口热水。
谢拾问:“沈旬走了没有?”
小郭:“呃……他来过?”
谢拾:“…………”
两人朝一旁停驻的餐饮车走去,就见原本围在片场入口,将镜头火力集中于谢拾身上的一群记者飞快地朝海港另一头跑去,其中一个记者鞋子差点踩掉了,一路狂奔。
海港那头发出一阵骚动。
谢拾一眼看到了沈旬的车子,心中有不好的预感,眉间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