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2/3页)
“毫无消息。”
“哦,老天。”乔治说着,他的厌倦似乎加深了。
“他接受过训练后便由地球表面消失了。当然,也许是死了,人们常会忽略自然因素。”
“哦。可不是。”乔治同意道:“哦,不错。”
由于多年来无法以道里计的情报员生活,使乔治拥有一种以心灵的前方来倾听的技巧;让主要事件直接在他面前开展,而另一方面又能独力专心于这些事情的历史关联。这个关联由瑞基想到爱娜,由爱娜想到她那个以被称为“兔子”为傲,而且服侍韦魁格上校——他在大使馆中的化名为波莱可——的可怜情人。在他的记忆中,这些事情就象是童年的一部分,他绝不会将之遗忘的。
“有照片吗,虹霓?”他阴郁地问:“你有没有找到任何有关他们体型描述的资料?”
“当然,联合国里的鲍柏定较容易。涂考奇也可能有,我们有张他从军时的老照片,但是却始终不敢确认。”
“那个消声匿迹的韦妥夫呢?”也有可能他已经改了名字。“也没有他的玉照吗?”乔治问着,走过房间去倒酒。
“韦妥夫上校,”虹霓露出一个既迷惑又感兴趣的笑容。“曾经在斯大林格勒象只猎犬般奋战的勇士。没有。我们从没有他的照片。可惜,据说他是最好的一个。”她昂着头傲慢地说:“当然,我们对于其它人并不了解。五栋营房和两年的课程;喛,我的天,在三年之间,这两者相加绝不仅等于三个毕业生而已!”
乔治失望地叹了一小口气。似乎是说,到目前为止在这一整个故事中尚无斩获。更别说借着他费力的询问,对韦魁格上校有更进一步的了解。因此他建议他们应该跳过那些,先来谈尚未提及的伦敦苏联大使馆中的波莱可。也就是虹霓口中“亲爱的波莱可”,查明他在卡拉的阴谋中扮演的角色,以及她当初为何被禁止进一步调查他。
第十三章
她现在已经活泼多了。波莱可不再是童话中的主角,是她的情人;虽然她不曾和他交谈过,很可能也不曾亲眼见过他。她已经移到另一个靠近台灯的座位,一张可以减轻某些痛楚的摇椅上(她无论在哪个位子都坐不久)。她将头仰向后,乔治因此可以看见她颈子上白色的皱纹,以及她以为婀娜多姿而垂下的一只僵硬的手,回忆她并不后悔的轻率举动;就乔治明彻的心灵看来,她的沉思似乎比以前还要深入了。
“哦,他是那么高明,”她说;“波莱可在英国待了整整七年,而我们甚至不曾丝毫察觉。七年,我的天,几乎没有一点点动静!想想看!”
她引述九年前他申请签证时附来的护照原本:波莱可,列宁格勒大学毕业。官阶二等秘书之文化专员,已婚但妻未同行,生于一九二二年三月三日,籍贯乌克兰,父亲从事运输业,早年教育不详。她说及灯夫组的第一份例行描述时,声音带着微笑:“身高,一七六公分;身材魁梧;眼睛的颜色,绿色;发色黑;无其它可资辨识之特征,是个大块头。”她笑着宣布:“好一个家伙,其实他右眼上有一撮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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