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1章 占领西西里 (第2/3页)
主持,也招收当地知名学者进入,双方互相砥砺切磋,更能爆发思维的碰撞和智慧的火花。
而且,楚风知道达尔文完成《物种起源》并非在英国本土,而是在南美洲的加拉帕戈斯群岛,要是他一直待在英国说不定就没有进化论了呢?
在世界各地设立分院,也许会收到意想不到的收获。至于这样做的效果,以及能否吸引到足够外籍学者,能否做出成果之类的问题,楚风根本就不必担心,他完全相信大汉帝国的辉煌文明对学者的诱惑力,亚历山大学派的尤努斯大师就是个例子。
就算没有楚风从后世带回的东西,宋末元初的中华也远远领先于世界其他民族,《九章算术》的博大精深,大运河为代表的工程技术,授时历、浑天仪的天文学地位,医学就更不用提了,欧洲人还处在无论什么病都往人身上戳个眼放血的阶段,中国已有了国家颁行的官方医典,百卷本的《太平圣惠方》……
以尤努斯大师的反应看,设立各分院之后,当地各学派学者必如过江之鲫纷至沓来!
这可是实打实的先进文明,包括数学、天文、医药、机械等学科在内的综合性研究院,绝非后世那些只教外国人初级汉语的什么孔子学院,基于文明的领先性,楚风可以预见今后这些分院对全世界学者的吸引力。
就好像他所处的时代,一说什么耶鲁女孩哈佛大哥之类的,单单一张文凭就可以在国内出书糊弄那些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家长了;今后各皇家科学分院设立之后,百十年后,只怕该轮到这样的自传横空出世了吧:
《我和大汉皇家科学院雅典分院不得不说的故事——列奥纳多达芬奇》
《皇帝塑像前的苹果树啊,你替我开启了智慧的大门——艾萨克牛顿》
……
楚风陷于无穷尽的高强度yy中。
此时战场上的形势已经非常明了。
北面巴勒莫城的起义军和安茹军作着殊死搏斗,东面汉军以完全静默的状态压向敌军,只有指挥的号声、哨子声在鸣叫,他们每一个人都一声不吭,犹如一片金属的森林,不声不响中散发着强大的压力。
他们不需要开口,指挥官的旗号指明了前进的方向,他们也无所畏惧,因为战死沙场,妻儿老小会得到最妥善的安排,烈士的灵魂也会在英烈祠中,与炎黄先祖同样亘古不朽。
有时候,沉默比叫嚣更具有力量。
“天呐,这是一支什么样的军队?”查理一世和若热面面相觑。
他们并不是战场上菜鸟,在二十年前,曾经作为东征的十字军去过耶路撒冷,见识过马木留克精锐骑兵的冲锋,也和伊儿汗国所属,号称天下无敌的蒙古军交过手。
蒙古铁骑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时至今日想起蒙古武士挥舞着弯刀疯狂叫嚣,在尖利的呼哨声中射出一波*箭雨的场面,仍然让他们在深夜梦回时惊恐万分;
然而大汉帝国的军队和蒙古人完全不同,每一个士兵都紧紧的闭着嘴巴,像木头桩子似的、面无表情的前进,看上去,仿佛完全不带人类的感情,愤怒、恐怖、叫骂、畏怯,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他们的脸上找不到踪影。
查理一世面色如土,他想到了这只可能是一个原因:对汉军士兵来说,任何感情都是毫无意义的,他们甚至不屑于像蒙古武士那样用叫嚣来壮胆、激励自己和挑衅敌方。
汉军士兵的眼神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睥睨苍生!
安茹家族的军队面对愤怒的巴勒莫人还能坚持战斗——照说,刚才的海上决战已经决定了他们的命运,中世纪的军队到了这种境地一般都会动摇投降,不过海军既然已经被消灭,怎么也回不了法国,留在西西里岛上也是等死,所以他们还不会溃散奔逃。但受到汉军的挤压,动摇就不可避免了:
一发接一发的开花弹,疯狂的撕扯着突尼斯骆驼骑兵的身体,这些身穿锁子甲的骑士,第一次感觉身上的装甲薄得和纸差不多,被弹片击中的瞬间就崩碎了,任由高速飞行的弹片把他们的身体切开,或者割断胯下骆驼的咽喉。
十字弓手疯狂的给弩机上弦,可怜的弓手们不知道这种可怕的武器就是来自东方,因为一个农夫端着他也能成功的杀死一名经过十年辛苦训练的骑士,从而被骑士阶层敌视,甚至要求教廷予以严禁。
事实上最好的十字弓也赶不上宋朝的神臂弓,而神臂弓本身也被火枪淘汰了。
远在射程之外,排枪齐射就打得弓手们血肉横飞,薄弱的皮甲根本不能提供什么保护,子弹飞快的旋转着,在他们身体内部释放力量,切断肌肉、震裂骨骼、击碎内脏,躯干部位一旦中枪就立刻失去生命,四肢被击中则会像麻花似的扭曲起来,虽然一时半会儿没有性命之忧,考虑到这个时代欧洲的医疗技术,多半也会发生化脓感染,无法逃脱死神的追捕。
疯狂的向前扑去,好不容易进入射程,十字弓手们绝望的发现,自己发射的弩箭,可以射穿欧洲骑士重甲的箭矢,竟然对汉军所穿的盔甲完全无效,命中之后只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就滑向一边,汉军那明晃晃亮闪闪的盔甲依然如故、
于小四从巴勒莫方向发射了十二斤重炮,大肆收割生命的时候,步兵正面攻击,骑兵展开了两翼包抄。
前锋的汉军步兵已经接近到手榴弹的使用距离了,敌人还没有溃逃,这让步兵们很是吃了一惊,他们投出手榴弹的同时,也给步枪上了刺刀。
手榴弹又炸翻一大片。
还不投降,或者逃跑吗?
汉军有些奇怪了。
冲在最前面的士兵,毫不客气的用刺刀捅进了一个傻不拉唧站在那里的法国兵的胸口,那个法国人就像根木头似的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抽出染血的刺刀准备扎下一个人,却见那个黑头发蓝眼睛的人双膝一软跪地下了,尽管这家伙手里面的武器都还没有扔掉,但看他抖成筛糠的样子也知道不会是诈降,汉军士兵冷哼一声,朝前面冲去。
不料这法国兵一下跪就引发了连锁反应,安茹军的士兵们纷纷跪下乞降。
此时汉军才搞明白,原来刚才敌人傻不拉唧的站着并不是准备顽抗到底,而是被吓得失去了理智,完全丧失了反应能力!
“放下武器投降!”
“投降免死!”
汉军军官用事先学会的几句拉丁语喊着。
实际上法国人大多数听不懂拉丁语,那些突尼斯骑兵更不懂这种欧洲人的语言,但明白无误的事实是那些投降的人都没有被杀死,于是所有人都明白该怎么做了。
这里呼啦啦跪下一大片,那里齐刷刷又是一大片,安茹家族的军队绝大多数选择了投降。
溃逃并不是好主意,舰队被消灭,从海路逃走的可能性很低很低,倒是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