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2/3页)
“他说如果荒木翠坚持离婚,他就把她过去出轨的事告诉媒体。”
“把自己妻子出轨的事告诉媒体?他为了什么啊?而且荒木翠出轨的八卦不是早就传得尽人皆知了吗?”
“并非全部。尤其是和普通人出轨的事,都没有报道出来。但荒木诚人都调查清楚了。”老六说。
塞利西欧补充道:“比如,他查到一个男人和荒木翠交往时是单身,但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
“哦?啊!”我突然想起一个名字,“是贤次郎先生吧?”
“谁?”
“我曾见过一辆大众车,他的主人是贤次郎先生。”
就是在隧道事故现场附近的停车场里遇见的那辆大众车,他告诉我:“我家贤次郎先生单身的时候,曾经和荒木翠交往过。”
“我不知道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老六说,“但是,如果媒体得知这个消息,去那户人家上门采访,你觉得会怎么样?”
“肯定会给人家带来困扰吧。”
虽然贤次郎先生试图隐瞒这段历史,但他妻子还是知道了。然而,即便如此,如果媒体找上门来重提旧事,还是会令人不快吧。
“而且,听说那个男人的孩子自打生下来就和其他的孩子有点儿不一样。”奥迪说。
“啊,对了,那位母亲好像每天都要陪着孩子上学。”我还隐约记得大众车说过的话。那位叫博子的母亲在开车时偶尔会自言自语:“人生真辛苦啊。”人生真辛苦,扎帕也说过同样的话,他说,听了弗兰克·扎帕的歌,就会明白人生要经历很多很多事。
听了我的话,塞利西欧说:“那个家庭本来事情就多,如果再把男主人和荒木翠的绯闻挖出来,会怎么样呢?”
“肯定会很烦恼吧。”至少不会是喜事,“麻烦那么多。”
“可不是嘛。所以,荒木翠没有离婚,她没办法离婚,因为会牵连其他人。”
“唉……”光是听他们讲这些事,我就觉得心力交瘁。
面对荒木诚人的不讲理,荒木翠忍下来了。她恐怕是不得不忍吧。
“他家的老六说,每次荒木诚人开着他去情人那里,他都厌恶得不得了。”伙伴很难过,奥迪似乎也很担心。
“每次荒木诚人和情人出去过之后,都会把导航仪的历史记录删掉。”
“他家的老六表示无法接受。”
“无法接受导航仪的历史记录被删掉吗?”
“他说:‘他删除记录的行为非常理性。一个男人冷静地出轨,这种事实在太恐怖。’”
“哦……”我似懂非懂。
“总之,他说他最生气的时候,就是荒木诚人删除导航仪历史记录的时候。”
我们私家车大多很亲近主人,甚至可以说偏袒主人。而这辆老六的反应非常少见。不过,也许他认定的主人只有荒木翠,并不包括荒木诚人。
“看,他们回来了。”老六说。我看向前方,玉田宪吾和亨正并肩朝这边走来。
正如塞利西欧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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