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2/3页)
时候,明忠结婚了。
媳妇是就是庄子上周家旁支的姑娘,高高胖胖的,勤劳、孝顺。
别人家的日子都是越过越好,程长山家的日子却越过越差了。
之前东凤在陆家,或多或少,每月能给伍氏拿几十文的铜钱补贴。被陆淑惠带进了宫,倒成了杳无音讯了。
事实上,明楠和明诺借着伍氏的名义,去扬州问过的,哪想直接被赶了出来。
陆县令这时候已经升成了扬州知府,家里的奴才不知比以前又多了多少,谁还掂记一个被带到宫里的丫头,那种地方哪里是一个知府家能打听到的?
兄弟俩灰头灰脸的花光了盘缠,回来告诉伍氏:“妹妹在宫里吃香的喝辣的,就是不能出来,娘先不要惦记了。”
伍氏恨恨的骂了几声 “小没良心的,不知道娘在家里想的紧么!”也只得算了。
程长山在外做木工,一不喝酒二不赌博也不去窑子,钱拿到手,都交给伍氏。
明楠和明诺中了秀才,表面看着风光,事实上伍氏去是有苦说不出。别家的秀才,都能补贴家里,而她家这两个却是十足的讨债鬼,没有哪次回来,不是伸手要钱的。伍氏念着儿子们在外面需要应酬,只要拿得出来,或多或少总是会给一些。
转眼,油菜花又开满了张庄的每个角落。
明诺回来了,二话不说,先开口道:“娘,哥哥现在应酬比之前多了些,交上了王公子,不免开销就多了些,这个月的房租再不交,就要被房东赶出来了!”
伍氏在怀里掏了半晌,终抹着眼泪道:“你爹前几天从人家梁上摔下来了,天天在家里吃药,药钱还赊着呢。”
明诺一听,变了脸:“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伍氏哭道:“说了有什么用?人家管你死活!”
“爹不是跟着王家的工头一起做事?我要找他们去!”
见儿子脸红脖子粗的去了,伍氏倒哭得更伤心了。
事实上,出事之后,她就去了。
王工头说:“程师傅年纪大了,我交待过让他只在下面打下手就行了,他想多挣几个,死活求着我要上去,说家里婆娘等着买米下锅呢。我也有家有口,怕出意外,只得说‘出了事我们不管’,哪想他坚决要爬上去,我又不能天天拉着他!不信你找人问问。”
她个妇道人家,听王家这么一说,只得哭哭啼啼的回来了。哪想儿子就回来要钱了。
这样也好,儿子是读书人,懂的道理多,定是能讲赢那王家!
若不是家里没人看着,她也要去给儿子助助威才成。
明诺去了王家,进门就嚷了起来:“姓王的,我父亲跟着你做事,现在摔到了你们屁都不放一个,还有没有良心?还是不是人?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告你们!”
王捕头正好在家,听到他哥家里这么吵,就过去看了下。
一看是明诺他二话不说,两胳膊直接给扭到了后面,告诉跟班的道:“私闯民宅,先拉去关着!”
明诺又蹦又跳:“你们随随便便就抓人,还有没有王法?”
跟班的嫌吵,直接从王工头家拿一块抹布,将嘴给他堵了,扔到牢里,关得晕了过去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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